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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志峰同学的短信(节选)。 - [失控的情绪。]
2006-02-27
S:-老子郁闷死了!!
S:-老子打球去了。
(数小时后……)
S:-老子打球回来了,快给老子回短信!
H:-去死。
S:-你说什么?
H:-我说给老娘去死。怎样?
S:-什么?老处女!
S:-敢说老子,你这个老处女!
H:-大哥,发短信要花钱的,说的有用的行不?
S:-老处女,老处女,老处女,老处女,老处女…………(此处省略一千字)
S:-老子短信包月,不花钱的,哈哈哈哈哈,忍了吧。
S:-老子上晚自习去了,晚上回来再折磨你。
(数小时后……)
S:老子上自习回来啦,快给老子回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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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礼拜开始了
,今天是星期一
,
天气有回升迹象,阳光明媚路上有脏不拉及的冰。
昨天晚上做了很奇怪的梦,梦见一座巨大的高塔,火山喷发,
塔下面是五颜六色的稻田,岩浆就流过来人们就发疯一样向塔里挤。
我坐在台阶上看着人群彩色的稻田黄呼呼的岩浆想,跑什么呀一会岩浆一烫什么都塌了。
然后又转向另一个梦,还是一座塔,我绕着旋转楼梯,一圈又一圈没完没了的转着,
停下来歇着看见一个大平台上有好多鬼魂,都是战争里死掉的战士,长矛兵,步兵,
弓箭手,还有带着盔甲的战马,死掉了还在继续互相打。
然后,我忽然看到了无极里那个什么XX将军穿的鲜花盔甲,后来在早上回忆这个梦的时候
一直觉得非常诡异,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个?
大脑折腾了一宿,早上迷糊迷糊的听完了精读课。
有传闻说班委会就要换界选举了,大家都纷纷猜测谁会上去。
下午是口语,听着那个疯狂热情活泼自称是加拿大的Mr.Jones白呼了两节课,
我和徐冬蕾准备了半天的对话他竟然走神看前排小姑娘的笔袋没听到,郁闷。
末了徐说,咱以后给外国人上课是不也这样呀,让学生先白呼,自己再白呼,课就完了。
我说,对对。
然后我就陷入在一群老外前面用汉语大白乎特白乎的幻想中。
街舞课老师穿的象个马戏团小丑,肥大的萝卜裤还是黑底白色星星的
塑胶跑道踩在上面粘粘乎乎的,还要听着那边形体课传来的隆隆有点悠扬音乐声。
老师说,多好听啊。老师说,其实那教室原来是给咱们的,可惜人家形体是老大,
咱们只能站走廊了。
我到不在乎,一节课我只看到老师脑门上油乎乎的汗和黑底白星星的小丑裤子。
下课集中的时候站在旁边的男生忽然看着我问你是什么院什么专业几班的什么名,
我就觉的鼻涕泡泡开始向上飞
,怎么说也是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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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習的時候迷糊叻,趴在桌子上,
耳朵裏塞着耳機,隨身聽裏放着高三時喜歡聽的歌。
恍恍惚就囬到那個熟悉的地方,二樓大廳裏的神祕弔燈,
鋥亮的樓梯欄桿,走廊裏掛着肅靜的大牌子,
藍色劣質絨佈窗簾,變形金剛一樣的多功能講臺,
可以趴在玻琍窗上裝喪屍的后門,電臺基地,
我們永遠髒兮兮的座位,桌子上放着我送妳的書架,裏麵塞滿皺巴巴的捲子,
還有妳常年搭建的超級堡壘,
妳一定是躲在裏麵幹事業呢。
我今天第一次來文科樓上自習,
所以我不知道原來這裏的鈴聲和我們從前的一樣。
然后鈴聲就嚮叻,我就真的迷糊叻,
一樣的歌一樣的鈴聲,
我想第幾節課叻呀,小青是不是又趴在后門偸窺呀,
妳在幹嗎呢呢,
我想我要告訴妳我做叻一個特好玩的夢呢,
我夢見我們上大學叻。
大紅呢,老宋呢,下午逃課吧,
今天要用三一多暴幾囬頭。
睜開眼睛是一片刺眼的白,新刷的牆壁新的桌椅,
一些陌生的人,陌生的聲音。
我想我在哪呢,大傢呢。
大傢到哪裏去叻呢。
心髒猛的就開始疼,
我想這真是鬼怪片裏麵縯的,
一覺醒來祅怪把所有的東西都變沒叻,
然后會有莫名其妙哪裏冒齣來的老道告訴妳,
看到的都是幻象,沒有美女沒有大房子。
是幻象嗎?
可是我是這樣的想唸妳啊。
我是這樣想唸我們的日子。 -
看了栋哥和阿萌的BLOG。
很想念。大家都很好,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
正朝着自己的梦想在努力。
那我呢?
我在做什么呢?每天每天。
我不会写那些文字,常常就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我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文字里。有点点伤感,其实自己是很怕被大家遗忘的人,最伤心的是就是感情会疏远,人会变生。
可是在大家看来,傻赫就是应该是那个缺心少肺,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怕莫名其妙就会很开心的怪胎吧。
我是那个样子吧。如果大家以为我是,那我一定就是。
我还是会每天莫名其妙的就开心一直一直笑,即使不再有人受着我的感染然后陪着我一起疯。
我还是会每天拿着相机拍着一个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即使不再有人会明白我在拍什么。
我知道还会有好朋友肯定我的照片,我知道自己是曾经会让很多人快乐的人,我知道即便大家现在想起我的时候也一定会大笑,对于傻赫来说这就够啦。不是吗? -
Hello,二零零五 - [失控的情绪。]
2005-01-01
新年快樂~
討厭的2004年終于過完了,我們又迎來了更加討厭的2005。
雖然我從懂得什麽是高考那年起,就特別特別不企盼2005年,現在終于是來了,還是要打聲招呼吧。
你好,二零零五。祝我新年快樂。
黎明前最後的黑暗,還是黑暗前最後的黎明,誰知道呢。